2025年第48期新闻稿:共产主义在80年前击败法西斯主义,也必将再次击败法西斯主义
西方叙事中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即我们所说的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宣扬英雄主义。在一众谎言、真假参半的迷网中,有一个巨大的真相:击败纳粹德国与军国主义日本是苏联红军和中国共产党与爱国志士,而非西方世界。
八路军部队在浮图峪长城召开会议。沙飞摄于1938年。
亲爱的朋友们:
三大洲社会研究所向您问好。
11月13日,在中国上海举办的全球南方学术论坛上,我们发布了最新的研究成果《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应认清谁真正拯救了人类:还原历史真相》。我在论坛上发表题为“两个谎言和一个巨大的真相”的主旨演讲,介绍研究成果。主旨演讲的修订版刊载如下。
在列宁格勒的红山城住房公用事业部,48名前线军人的妻子学习砌炉、屋顶修缮与管道施工,乔治·科诺瓦洛夫(Georgy Konovalov)摄于1943年4月18日。
1942年8月初,苏联政府在列宁格勒全城架起扩音器。这座城市已被围困300多日,人民饱受饥饿。指挥家卡尔·埃利亚斯贝格(Karl Eliasberg)坚持组织列宁格勒广播乐团进行排练,并亲自带领乐手前往补给点。8月9日,埃利亚斯贝格召集15位列宁格勒广播乐团的幸存者,同时带领部分军乐队成员齐聚博尔肖伊爱乐大厅(Bolshoi Philharmonic Hall)。他们通过广播和扩音器奏响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维奇的《C大调第七交响曲》(《列宁格勒交响曲》)。
瓦莱里·捷杰耶夫(Valery Gergiev)指挥马林斯基交响乐团演绎肖斯塔科维奇的《C大调第七交响曲》。
交响曲由四个乐章组成。第一乐章描述了宁静、几近田园式的列宁格勒战前风光。第二乐章小军鼓声音渐强,昭示纳粹的入侵。第三乐章由弦乐与管乐交织,为苏联公民奏响挽歌,哀悼数百万牺牲或垂死的生命和他们遭受的深重苦难。最后的乐章由C大调谱写,恢弘而昂扬,预示战胜法西斯邪恶势力的曙光终将来临。当时无人知晓,这场围困尚未过半,还有536天的饥馑与苦战等待着他们。不过,苏联公民在围困中坚持演奏、将扩音器对准纳粹阵地,让德军同样听见乐声。这是苏联人民的纯粹勇气。在苏联的档案中,有位情报官员这样记录道:“连敌人也在寂静中聆听。他们明白,这是我们战胜绝望的宣言。”后来一名德军战俘坦言,这交响曲“如同幽灵,来自我们无法摧毁的城。”
北高加索方面军第18集团军第255海军陆战旅作战单位战前集结。叶夫根尼·哈尔杰伊(Yevgeny Khaldei)摄于1943年。
我们的研究表明,苏联红军歼灭了80%闪击东欧的德国国防军。当时,待西方盟军兵临德国边境,纳粹政权早已土崩瓦解。是苏维埃红军解放了集中营里绝大多数的民众,也正是他们科学进军,才迫使罗马尼亚等东欧纳粹附庸国倒戈易帜。苏联得以全力对纳粹实施反击,正是因为中国共产党员与爱国志士坚守苏联东部防线,抵御日本军国主义侵袭。尽管装备窳劣,中国共产党员与爱国志士仍重创日军,牵制其六成兵力,使日军无法全力应对美军在太平洋战场的跳岛作战。
倘若中国未能牢牢拖住日军,不仅苏联将面临沦陷、纳粹德国将占领欧洲,美军可能也难以在塞班岛战役(1944)与硫磺岛战役(1945)中取胜。苏联红军、中国共产党员与爱国人士一道,以数千万生命为代价,打倒了法西斯(实际伤亡人数在五千万至一亿之间,详见研究)。1945年5月纳粹政权覆灭时,日本投降已成定局。美国本不必在1945年7月进行三位一体核试验,更不必在8月6日与8月9日先后向广岛、长崎投掷原子弹;苏联公民、中国共产党员与中国爱国人士的巨大牺牲,本可以避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使用。而美国最终使用核武器,恰恰暴露了帝国主义文化中对生命的肆意践踏,这是我们如今也在加沙所目睹的。
西南方面军第3近卫骑兵军第6近卫骑兵师第2卫生营助理军医薇拉·安德烈娃·列奥诺娃(Vera Andreeva Leonova,左,生于1916年)与护士玛丽亚·奥斯特罗腾科娃(Maria Ostrotenkova)救治伤员叶尔穆连科(Ermoolenko)。米哈伊尔·萨莫伊洛维奇·别恩施泰因(Mikhail Samoylovich Bernshtein)摄于1942年4月。
第一个谎言:西方同盟国自始至终反对法西斯并赢得了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
真相:自1917年十月革命爆发起,西方政府便派遣军队试图摧毁革命。尽管苏联政府于1917年12月提出和平倡议,德国仍入侵芬兰与年轻的苏维埃共和国,继而引发多国联军大举进犯苏联,包括美国、英国、法国、罗马尼亚、爱沙尼亚、希腊、澳大利亚、加拿大、日本和意大利。盟军的态度也在一系列文件和演讲中得到清晰的展现。英国政治家温斯顿·丘吉尔在1919年宣称,盟军要摧毁“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卑劣丑行”,三十年后更直言“若能将布尔什维克主义扼杀在襁褓中,将是全人类莫大的福祉”。20世纪30年代至40年代,西方政府希望德意法西斯政权将枪口对准苏联,并摧毁苏联。这正是“绥靖”的实质:他们认同希特勒的反共立场;只要德军剑指苏联,便默许其扩军备战。尽管英法于1939年9月对德宣战,但随后数月却按兵不动,这段历史因此被戏称为“假战”(Phoney War)、“滑稽战”(Drôle de guerre)或“静坐战”(Sitzkrieg)。
1941年,希特勒的军队入侵苏联。1943年的德黑兰会议上,英美不得不承认,正是红军击败了法西斯。丘吉尔曾代表乔治六世国王赠予苏联领袖斯大林一柄以谢菲尔德钢铸的“斯大林格勒之剑”,以纪念苏联公民在围城中抵抗、牺牲两百万人的勇气,表彰其击败纳粹的胜利。然而盟军仍拖延一年,才在1944年投入欧洲战场,此时的德军主力早已被红军歼灭(盟军空袭亦发挥部分作用)。西方国家之所以投身战场,是因为他们害怕红军将冲入德国,掌握欧洲命脉。
对西方政府而言,其主要矛盾并非自由主义与法西斯主义之争,而是帝国主义或战争阵营(包含法西斯势力与自由主义势力)与社会主义或和平阵营的对立。这一根本矛盾从1917年持续至1991年,始终贯穿第二次世界大战(即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岁月。
八路军部队在浮图峪长城召开会议。沙飞摄于1938年。
第二个谎言:是美国在太平洋战场的牺牲与原子弹投放击败了日本军国主义。
真相: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并非始于1939年德国入侵奥地利,而是两年前中国的卢沟桥事变。1937年6月,这场北京近郊的冲突拉开了日本全面侵华的序幕。战火一直延续到美国入侵朝鲜,直至1953年停战协定签署才告结束。数百万爱国志士和反法西斯战士英勇反抗日本军国主义,也反抗日本军国主义所纠集的朝鲜、印度支那地区最顽固的极右翼势力。当美国于1941年12月参战时,中国爱国志士、共产党员以及印度支那和东南亚的民族解放武装早已牢牢牵制六成日军,使其无法袭击苏联东翼。1940年的百团大战更是牺牲壮烈。时任总司令的朱德带领40万共产党军队摧毁华北日军的战略设施,包括900公里的铁路线。这段历史不应蒙尘。
美国海军陆战队攀登硫磺岛、投下原子弹迫使日本投降的英雄叙事几乎已成定式。但这样的叙事抹除了日本早已元气大伤、准备投降的事实。广岛和长崎本非军事目标。1945年8月发生之事与军事战略无关,纯粹是美国武力的炫耀,是向世界宣告美国研制的新式武器,也是警告亚洲共产主义力量,暗示这个武器也可以用在他们身上。数百万亚洲工农为击败法西斯而牺牲,也包括我在缅甸的亲人。但这一切都在蘑菇云下灰飞烟灭。核弹开始成为大众记忆的主角,取代了东南亚每寸土地上浴血奋战的民众,成为了英雄。这是第二个谎言。
1945年8月9日,第54军集团军走下陡峭山路,即将通过中国巴图红河的600英尺悬索桥,三级技术军士雷兹科瓦基(Raezkowaki)摄。
一个巨大的真相。潜藏在这两个谎言背后的是深植于我们大众记忆的巨大真相。法西斯主义是对主权与尊严的彻底否定。它与殖民主义犹如一对丑陋的双生子,难分彼此。毕竟,种族灭绝正是殖民统治的构成部分。刚果600万生灵遭戮、德国对西南非洲赫雷罗与纳马族实施种族清洗、美洲原住民遭遇种族灭绝,以及300万孟加拉人在1943年饥荒中饿死,皆是明证。
在击败德国法西斯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后,荷兰、法国、英国及其美国盟友立即着手重新夺取印尼、印度支那和马来亚的殖民地。20世纪40年代至50年代,这些殖民战争的残暴程度令人发指。面对荷兰试图重新殖民印尼的行径,民族主义领袖苏加诺控诉:“他们称之为‘警察行动’,但我们的村庄在燃烧,我们的人民在死去,我们的民族在为自由流血。”马来亚共产党人陈平同样指出:“我们奋起反抗,是因为亲眼目睹村庄陷入饥荒,声浪却被金钱和权利淹没。”英国马来亚紧急状态负责人坦普勒将军在镇压起义后,竟称这个村庄是“五千懦夫之地”,并切断大米供应,任其自生自灭。
村庄熊熊燃烧,村民饥肠辘辘。这不仅是殖民者试图重建统治的真实写照,也是美国在朝鲜战争中的行径。当美军在朝鲜展开军事行动时,杜鲁门总统称军队要“动用我们掌握的所有武器”。考虑到美国对日使用核武器的先例,此言令人胆寒。其实当时根本无需原子弹,持续的空袭就已将朝鲜北部城市从地图上抹去。埃米特·奥唐纳少将(Emmett O’Donnell)在1951年向美国参议院证实:“一切都被摧毁了,没有留下任何称得上完好的建筑。朝鲜境内已无目标可炸。”这就是他们的态度:法西斯主义还是殖民主义,你自己选吧。
西方殖民者复活了日本、韩国、印度支那等地的法西斯残余势力,与之结盟,共同对抗工农群众与共产主义者。这昭示了一个本质事实:西方殖民主义者从未真正反抗法西斯主义,他们的真正敌人始终是“觉醒的工农阶级有了清晰的认识和自信、可能选择社会主义未来”的事实。
1945年5月,苏军攻克柏林后将红旗插上勃兰登堡门四马战车雕塑,叶夫根尼·哈尔杰伊摄。
巨大的真相在于:正是苏联红军、中国的共产党人及爱国志士真正击溃了纳粹德国与日本军国主义。是这些力量作为主力在抗击法西斯的斗争中牺牲,深刻洞见了法西斯主义、资本主义与殖民主义之间的紧密关系。真正的反法西斯主义者不可能支持殖民主义或资本主义,绝无可能。这根本是水火不容的立场。
我的思绪仍停在1942年8月的列宁格勒。记住这段交响乐,记住肖斯塔科维奇的《C大调第七交响曲》。纳粹部队包围全城,万籁俱寂。此时音乐响起,奏响一个小时。最后,乐声停息。
热忱的,
Vijay